夢見被徒弟一劍穿心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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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做了個預知夢，夢見我的弟子段灼將來會權傾天下，而我作為他的師尊，對他愛而不得，於是因愛生恨，造下無數殺孽。
我的結局是被段灼一劍穿心，屍骨高懸於酆都城外，任烏鴉啄食。
我不是個服命的仙，我決定狠狠虐待他，任由他被同門欺辱、被污衊構陷，再親手將他推入再將他推入萬魔窟，看他化為一灘血水。
我下決定的那日，段灼除妖歸來，為我小心翼翼遞上一支桃花簪，又拂去我額間的落花。
我扇了他一巴掌，他卻在我面前哭紅了眼。
那天夜裏，我卻又夢到了我與段灼翻雲覆雨、耳鬢廝磨，行夫妻之事。
後來我發現，觸碰段灼，我就會做這樣的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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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將段灼推下了萬魔窟。
我看着他眼中的恨意，又回想起與他相處的點點滴滴，竟有些不捨。
相安許多年後，我聽聞萬魔窟結界大破，新的魔神降世。
我惶惶不安，我知段灼活着，有朝一日，他定會來殺我。
我回到了空無一人的碧水瑤台，在段灼的房中翻出一些東西，我才知自己對這位沉默寡言的妖族弟子知之甚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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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與段灼大戰一場後，他將氣若游絲的我帶回了酆都。
他捆着我的手腳，狀若瘋癲，喃喃自語，説着恨我，亦説着愛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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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死的那日，酆都下着少見的絨毛大雪，亦如多年前一樣。
他為我哭了很多次，我閉眼前看到的，卻是他哭得最難看的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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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段灼與我説，他恢復魔氣後，腦中最先浮現的場景是，我與他在夢中千奇百怪的做恨姿勢。
我一巴掌扇過去，惱怒道：“你分明與我説，醒來後你不會知道的！”
段灼的吻細細密密爬過我的掌心，我從他眼中看到了日漸濃郁的痴念，他看着我，一字一句輕聲道：“師尊的手心，是香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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